靈沝

捏了一只私设老雀(迟到的万圣节快乐呜哈哈哈

一直想尝试一下英国绅士老雀什么的,心满意足

【是灭护车】但是发不出来(郁闷

占tag致歉!!!

乐乎又抽风了什么图也发不出来……

灭护人鱼梗,具体介绍见下文。

如果有大佬想看的麻烦私信我或者是敲企鹅923987044(谢谢——!!!

第二篇肉!希望喜欢!

(如果占用了的话我我我会删除掉的


关于护人鱼设定。

脊柱延长部分变为尾巴(脊椎和尾椎相连所以非常柔软),尾鳍两大片对应进化后的双腿,有鳞片覆盖在下半身的水生哺乳动物,雌性胎生,怀胎九月。

两套呼吸系统,颧骨后方有细小鳞片,耳朵是耳鳍,后方则有鳃在水中供给呼吸,陆地上/空气中则用人的呼吸系统(也就是肺)。胯骨有连接侧鳍,小臂上有薄薄一层防护用鱼鳍;内脏集中于人类上半身部分,下半身是为了提升速度(和美)。

泄殖腔位于尾巴下部尾鳍上部(仅仅只有一个小孔大小),生殖器位置正常(肚脐下方三寸左右),有特殊鳞片覆盖(外部极其坚硬但是内部柔软丝滑),bq时那什么会顶起特殊鱼鳞使那什么翘起冒出,嗯大概就是这样子,被c入的话也是c进特殊鳞片中,很讨厌被sj因为清洗起来很麻烦(雄性不会怀孕)。无法采用后入式(咳)。

双手指间有蹼,很宝贝鱼鳞,撕破的鱼鳍很难长好,眼泪会变成钻石(闪闪亮)。


是摸鱼,咸鱼队主力x2……

呜呜呜小姐姐忘记名字了以及私心一张白可(另外黑可也好可爱我我我黑白黑社保了……

【死亡四骑士】妄想税

#歌曲妄想税

#感觉有点烂

#下篇是很认真很长的天启神界

@柒色 今天的柒色肝文了吗 天启神界了解一下吗——




妄——想——税

#日本有说谎的人要吞下一千根针的说法


我将装有圣经的手提袋向上拎了拎,推开了庭院中心看起来不轻的沉重大门。

如我所料,他们一个个都安安稳稳坐在椅子上,或聊天,或沉默不语。

当然我并不觉得或者说并不认为他们是在特意等我。

“莫格?终于来了啊,今天怎么这么慢,嗯?”

那个满头银发(他天生的)、坐姿悠闲、一身金黄西装的男人停下了晃动手中酒杯的动作,并没有转头,问道。我略微烦躁地揉了揉柔顺的金发,将手提袋丢到他身边闲置的椅子上,下意识搓了搓十字架状的耳坠:“还不是我姐,我都出门了还像是个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地讲个没完……”

“那莫格桑你可真是有一个好姐姐呢,戈林好羡慕。”一身哥特风的白发萝莉放下手中精致的小茶杯,眨巴眨巴泛着幽幽绿光的双眼,交叉手指做出崇拜状,顺便让身后的高耸黑影满上茶杯。

我耸耸肩,不置可否,默默地落座后掏出我那厚厚的精装圣经。

而自从我进门之后没有说过一句话、好巧不巧坐在我对面的黑发男人拢了拢前额落下的刘海,露出闭阖的眼镜,面无表情地征询意见:“可以的话,我就开始写了。”

我们都点了点头,示意完全没有问题。

黑发男人右手中凭空多出一支暗金色的钢笔,拔开笔帽后就闭着双眼在面前白纸上龙飞凤舞地泼墨落笔。

虽然我真的没看懂他写的什么,但还是依照惯例虔诚地闭上了双眼。

——————————————————

我问托尔贝恩感觉如何,他皱着眉头告诉我喉咙就像是硬生生吞下了一千根针一样难受。他还说他公司的股票似乎要跌了。我则拍拍他的肩膀说安啦没有跌停你就知足吧,他笑骂我滚。

戈林仍旧觉得感觉不错,甚至于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是一个静静躺在地面上似乎没了主人的钱包,鼓鼓囊囊。戈林打开来看,然后就美滋滋地收进了小洋裙中额外定做出来的口袋——“终于可以把看上的洛丽塔都收入囊中了呢,耶!”(而我对洛丽塔的理解仅仅局限于弗拉基米尔的小说)

姐姐这几天似乎很忙,每次都回来很晚,有时候和我道声晚安就顾不得别的了——听说她们公司在裁员,特别严格那种。每当我窝在沙发上对着墙壁发呆的时候就会想起祷告的时刻。那个黑发的男人告诉过我只要我甘愿服从于他背后的boss,那么我的祷告将会被上帝所聆听——我仅仅只是不想让姐姐这么累罢了——虽然我也觉得荒谬,但是心中则心安理得地把这种质疑归类为妄想——信了不会有什么额外代价,如果是真的就可以改变我和姐姐今后的生活——何其乐而不为?

我这个基督教徒是如此的开心。


“妄想着是世界中心的你,说不定明天就会实现愿望呢。”


我仅是一个游手好闲的教书先生罢了。

我所传播的是爱、光明与正义,我是上帝于人间的代言人,我是正义的裁决与审判者。

而这个奇奇怪怪的祷告则是我好运噩梦的开始。

托尔贝恩,大名鼎鼎的慈善好好先生,一手掌控经济命脉那种厉害,但是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戈林纳兹,圈内很火的哥特风女孩(后面那团黑影听说是她的仆人),但是暗地里似乎来路不简单;

怀特迈恩,那个鬼画符的黑发男人,我唯一知道的事是他是个瞎子和他似乎有那么一点点信奉天主教。

也就在每周一次的祷告,我们才会对其他人展示出真实的一面。

一个笑面虎,一个假绵羊,另一个很迷——听说是怀特迈恩将我们聚集在一起的。

我仅是个被上帝降下神祗的忠诚教徒罢了。


为了姐姐,我还是千转万转没逃过进这个组织的命运——“死亡四骑士”。

姐姐表面上是个公司小职员,暗地里可是赫赫有名的“偷心女王”亚森 . 罗宾(据说从来没失手过)。

但是她选上了怀特迈恩。

她执着的认为这个人不简单,她想去探探底。

然后轮到我不得不像个老妈子一样收拾烂摊子——“我以基督教徒的身份起誓,永不背叛翼大人。”用这种方法换回来了姐姐的一条性命和一颗跳动的心。怀特迈恩扬了扬眉。

而之后我的祷告果然被上帝所聆听。我第一次拉戈林去商场逛街,给姐姐拎回了几条华丽漂亮而又不失舒适的长裙短裙连衣裙,还买了一柄蕾丝花边的洋伞。我和姐姐生活状况越来越好,姐姐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啊,真好。


我感觉自己的记性似乎变差了,圣经总是隔上三五页就断片,姐姐上午的话下午就忘。其他两位也都这么说,不过时间大家都挺忙的,可能是最近没有休息好吧?毕竟我天天都在传播我的信仰,劳累过度也能理解啦。我自顾自讲着开解的话,一边默读着圣经。

现在富裕了,没有必要再去想些有的没的了,我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去挥霍我的人生。原先“想要这样做”的想法早就烟消云散了——有那个经济实力了,自然能做就做喽?

托尔贝恩的股票一路飙升,涨停了不知多久;戈林纳兹知名度更高,天天飞来飞去参加各种仪式(洛丽塔女孩的代表?大概);姐姐没有必要再担心裁员的问题,如果她愿意的话我完全有能力送她公司;而我在得到上帝的恩赐与信任的同时也在传播我的信仰与爱。

我现在觉得加入这个组织真好。


—————————————————


我们找不到怀特迈恩了。

无论是之前的集合地点,还是曾经提到过的根据地,全部空无一人。

托尔贝恩一路上捏碎了不知道多少个杯子,手上布满了星星点点伤口,可他似乎感觉不到疼,赤红着一双眼睛沉着脸一言不发。戈林纳兹周围温度好像降低到了冰点,满面寒霜,蓬松的双马尾也因为太久不打理而凌乱翘着。她身后的黑影不见了踪影——一个人最落魄的时候,会有几个人真心跟着你呢?——不仅仅局限于人。我则是瞒着姐姐偷偷出来,谎称要去布道,匆匆扯了本圣经什么也没带地出来了。

什么也找不到了,那个黑发的骗子就这么离开了。

我不知道应该作何感想,当初果然还是姐姐是对的。


托尔贝恩的公司以及子公司纷纷宣告破产,股票惨不忍睹,口碑也一落千丈。

戈林纳兹的服装也因为没有新意、不符潮流而被逐渐淘汰,并没有激起什么浪花。

我觉得很对不起姐姐,留下了所剩无几的财富和值一些钱的房子,依旧拿了本圣经,离开这里,开始了流浪传教。

法院的传纸应该都到我们的手上了吧?


我仅是一个失魂落魄的传教士罢了。


—————————————————


我迎着早晨透过婆娑树影洒下的阳光,从床上坐了起来,身边手机一下子叫了起来。

我揉揉酸痛的头,慢吞吞接了电话:“喂?”

托尔贝恩的声音混杂着戈林纳兹的抱怨:“快点来,迟到了啊,就差你一个了,庭院中心集合。”

我挂断电话,穿好衣服,拎起装有圣经的手提袋,和姐姐打了声招呼,逆着光走出了家门。


END.(每个人的理解都不同啦。我觉得就是一个收税的方式,想要的不一定能实现,妄想促进欲望,欲望膨胀被撑破,一切回归原点,甚至奇点归零,导致无意识的循环。

我就随便说说,理解清奇。)


【戮银】幻想体

#结果还是有了考后自我安慰篇……

#写了一堆喜欢的,下一篇暂定为玄雀

#励志每一篇文推一首我很喜欢的歌曲(比心



他轻柔而缓慢地解开了我手上挂了一天、叮铃桄榔的枷锁,松开了我身上缠绕了一圈一圈的防护衣,然后拿出了我嘴里堵着的毛巾,最后拉开了窗帘。

我不满地揉了揉酸痛的下巴,拧了拧勒出红痕的手腕,对于他的迟到无声地抗议着。

他的笑容满满都是歉意,变戏法一样从大的过分的白大褂口袋中摸出一颗星空棒棒糖,在我面前诱惑地晃了晃,然后轻轻放到我摊开的手心。

“很抱歉呢,今天来晚了。”

我一边随意地摆摆手表示其实无所谓啦一边熟练地剥开糖纸,将糖果丢进嘴中咯嘣咯嘣地几下嚼碎再吐出糖棒。

他总是用铅灰色的眸子,笑眯眯地抬头看着我,那一撮显眼的呆毛执着的翘着。


每一次医院里饮品售卖机中罐装咖啡卖完我就特别郁闷。超级想喝,但是有钱也买不到。于是某一次我又因为一气之下一拳砸碎了售卖机的玻璃而被穿上防护衣坐在椅子上的时候,我看到了一闪而过的他。

“喂喂,那个谁,对对就是你,现在有空吗?帮着捎罐咖啡呗?”

这就是我们的初次相遇,既不浪漫也不美好。

他的脚步停了下来,然后倒退回来几步,似乎是没有听清,于是我又重复了一遍。

“当然可以,但是我要先给我的上司弥赛亚先生送去这份报告。”他眯起浅蓝色的双眼,带着和善的微笑,礼貌地回答我。

我睁大眼睛,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愿意听我说话。

我还以为这个科室的医生护士都烦透了我呢。

有点小激动。

“啊啊没事儿没事儿你先忙,有空再买一样的。”

然后,我就后悔了。我真的好想喝,白开水那种淡出鸟的玩意儿简直难以下咽,要不是医院禁烟我早就抽一根烟压压惊了。

我百无聊赖地数着地板缝里被其他病人塞进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直到一罐滴落着水珠的拿铁咖啡出现在我的眼前。

还有一只苍白纤细,紫青色血管分布在上面的、骨节分明的手。


“你真好。你叫什么名字啊?”我由衷地诚恳问道。

因为我不是很满意弥赛亚那个家伙的诊断书,什么“患者拒绝配合治疗,出现妄想症,幻想体疑似一位精神科室医生(护士)”,你大 / 爷的,老 / 子从进医院到现在过去多久了你这才查出来?鬼才信他!

于是我撕烂了诊断书,砸碎消防器具的玻璃,拎起灭火器就要往弥赛亚身上砸。

然后被弥赛亚轻松避开,又给我套上了防护衣。

我 / 艹。

只有他又来看我了。

“我吗?”他眨了眨靛蓝色的眼眸,看似苦恼地歪了歪头。

“叫我洁西卡【jessica】就好啦。那你呢?隔三差五就穿衣服(防护衣)。”

他微笑着转移了话题。

我也是后来才回想起来的。


“洁西卡!滚过来!这是什么!”

某天,醒来,发现床头多了一瓶卖相极其难看的非洲菊,上面的小牌子用蓝色钢笔写着漂亮的花体字,英文,洁西卡的名字。

但这花真的好丑好丑。

他应声进了门,依旧笑眯眯地帮我拔了针,熟练地卸了点滴,并不言语。

我很突然没来由地生气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才知道是病情恶化无法有效合理地控制情绪)。

“拿走!滚!!!”

我一把扫落床头的花瓶,花瓶上下颠倒地摔落下去,尖锐的碎片飞溅,似乎划伤了洁西卡。

洁西卡无辜地睁大了深蓝色的眸子,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快步离开。

我又猛的回过神来。我刚刚在干吗?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洁西卡明明对我那么好……

我慌乱地从床铺中一跃而起,拖鞋都穿反了就下床推开门寻找他的身影。

“洁西卡!洁西卡!”

隔壁病房的紫辰套着宽松的蓝白条病号服,拿着一杯热牛奶,像是看傻 / 逼一样看着我。“怎么啦?谁丢了?”

他笑嘻嘻地凑上前来,光裸的双脚竟然也能跟上我的脚步。

“洁西卡!你回来是我错了!”

我不想理他,仅仅只是分给他一个眼神,便继续焦急寻找洁西卡的身影。

因此完美错过了他听到洁西卡名字时,那玩世不恭的笑容瞬间沉寂了下来,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冷漠。

“你不能去找他。”他快跑两步,拦到了我的前面。

我焦急,也愤怒。我们平时关系不错,聊天一个小时都不会打起来那种好。但是他阻拦我找洁西卡了。

“滚开!”我伸出胳膊一把将他抡开,热牛奶浇了我满头满脸。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他竟然罕见地露出了除各种笑容之外的表情。他满面冰霜,冷冷地盯着我。

就像是被一只凶悍的鹰隼盯上一样。

尽管他比洁西卡都要矮,但是气势格外的骇人。

名为理智的那条弦,一下子就断了。


虽然不想,但也不得不承认,紫辰确实把我打服帖了。

那天他疯了一样,把我摁在地上,跨在我身上,拳拳到肉,下了死手。

而他仅仅只是些无关紧要的皮外伤。

听说我肋骨都断了两条,还有个什么轻微脑震荡。

不过吧,能关在这儿的,除了疯子,就是性格古怪的疯子,再或者是杀过人的疯子。

反正我和紫辰这种类型,都是杀人不偿命的,无所顾忌。

话说回来,洁西卡已经快一个月没来看我了,为我做检查的也变成了紫辰那家伙的爱人,那个古板至极严谨认真但是龟毛起来贼烦的男人。

好像是叫耀凌。

真好,紫辰那个人来疯都有爱人,我什么时候找一个啊……

洁西卡就很不错啊……


我因为和紫辰打架而被绷带缠成了个粽子,千盼万盼终于盼到了拆绷带。

当浑身上下重见光明的时候,我满心欢喜地睁开眼睛(被紫辰打青了一只)时,正正对上了他浅灰色的眸子。

他依旧笑得云淡风轻。

我激动的无法言语,狠狠地抱紧眼前这个苍白到几乎透明的人。

我胡乱顺着他银白色的短发,再捋直他褶皱的白大褂。

着白大褂也真是大,都快到脚踝了也不去换一个。

“你回来了……”

“嗯,抱歉。之前我去出差了,没办法所以才没来看你。”

原来只是去出差了啊,那洁西卡应该……应该没有生气吧。

我连忙掏出手机,点开相机,冲着镜头咧嘴笑了笑:“照张照片吧,你不在我还可以留个念想。”

他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于是,这张照片被我设定成了桌面。

他浅灰色的眸子中除了笑意,还流淌着我无法理解的情绪。


他开始给我带糖,来一次给一颗。有玻璃纸糖,有奶糖,有棒棒糖,有水果糖,还有各种各样的小杂碎。我受宠若惊。

同时,我开始耳鸣,失眠,头晕。

甚至比被紫辰狂揍一顿后还要难受。

心脏像是被放进油锅中煎了一遍又一遍,捞出来再大火爆炒。

我的第六感一向很准,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我无法预料的事情即将发生。


洁西卡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莫名其妙地跟着紫辰。

紫辰皱着眉,叼着一根快要燃烧殆尽的烟吞云吐雾,头上三根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翘着,显得格外滑稽可笑。

这家伙居然破禁……

洁西卡很突然地塞给我一张照片,上面是他用铅灰色的眸子,翘着一撮呆毛,笑眯眯地抬头看着什么。

照片的上部很突兀地被剪掉了。

他深黑色的眸子盈满了悲伤。

“抱歉,我骗了你。”

“我要走了。”

“我想,我还是,……着你的。”

他捧着我的脸颊,在我的额头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个亲吻。

我没有听清他到底说了什么。

像是被洁白的羽毛拂过。

紫辰自始至终冷眼旁观着。他将烟尾塞进嘴里,囫囵咀嚼两下便咽了下去。

“走吧。”

“好。”

洁西卡的眼睛,一瞬间化成了空洞,和皮肤一并坍塌着。


我头痛欲裂。


“醒了醒了!弥赛亚大人,患者生命迹象平稳,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好吵……

“哈哈哈哈居然醒了,也不枉费我一片苦心啊哈哈哈哈……”

吵死了……

“心电图平稳…情绪稳定,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洁西卡呢……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坐了起来。

弥赛亚,紫辰,和一个金色头发的稚嫩家伙。


“喂,洁西卡呢?”


弥赛亚疲惫地卸下金丝边框的眼镜,揉了揉太阳穴。

“他只是你的幻想体。”

“不可能!我还和他合影了我给你看!真是的说的不信是吧我给你……看……”

我撇撇嘴不以为意,直到打开屏幕才发现和洁西卡的那张合影——被我设定成了桌面的那张——只剩下我自己对着镜头笑得灿烂。

“……不可能!不、不会的……”

我在枕头底下、床的夹缝与床头柜中的抽屉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一片糖果纸。

而那张被剪过上半部分的照片,也变成了我一个人,笑着抬头,在看着什么。


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紫辰!是你、带走他的……!”

紫辰笑容丝毫不变:“哈?什么嘛,现在整个科室都知道你的幻想体名叫洁西卡,和我要干嘛我又没吃了他。”

他又在装,我恨恨想着。可我没有证据。这家伙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就和撒谎几万年似的纯熟。

我只好作罢。

“对了对了,洁西卡说他的上司是你……你有没有助手?性格很温柔、长得很漂亮……”

我突然回想起来洁西卡曾说过的话,在震惊,慌乱,不甘,疯癫之前问出口。

弥赛亚略微惊讶地抬起了头:“……有,在K之前,我确实有过一位助手。”

还是一位精神有问题的助手,不过确实很得力。

“名字!名字是不是洁西卡!”

他已经不在了。

弥赛亚噎了噎,还是没说出口。

我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满怀憧憬地问道。

弥赛亚垂下眼帘,看向了窗外。


“不,他的名字……叫银。”


那天弥赛亚给我看了银的照片,奇怪的是,那张照片只有上半部分,是那个叫做银的少年,弯着腰,低下头来,浅蓝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笑意中流淌着看不懂的情绪,在看着什么。

就像是洁西卡的眼神一般。

我心头一震,试图将我的那张下半部分与这张拼接起来,只可惜明显是我想多了,一个是被精心裁剪过的,另一个则像是匆匆忙忙随手撕下的。


在弥赛亚告诉我我已经可以出院的时候,我选择了当弥赛亚的助理。每天的活儿和K一样多,只有半夜休息才能忙里偷闲在饮品售卖机中选一罐咖啡。

“那个,你好,请问能帮我摁一罐咖啡吗?”


我手中的咖啡应声落地。



END.



(大概就是一个隐晦的轮回吧……之前的戮因银而死然后银找紫辰复活戮然后献祭自己,紫辰给了他们一个再见的时间。后来?后来银经历过轮回又阴差阳错地回到了戮的身边,不管怎么说啊都不要再放手了呢。

银眼睛的颜色暗示着所剩无几的时间。

角色的性格理解的有问题请见谅哈。

戮虽然是一种歇斯底里的人,但是你对他好他就会掏心掏肺地回报,失去理智的病态回报——当一个人极度渴求爱与被爱的时候,其它什么都不重要了。

银温柔但是傲骨,选择的事情就不会后悔,真心对待一个人就会真心到底——大千世界中遇到一个想要守护或是被守护的人,就算离去也是一种幸运。

紫辰玩世不恭,但有自己的原则。等价交换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几乎无时无刻不用笑容掩盖着千疮百孔的内心——有时候活太久会腻,死不了会烦。

他们都被视作疯子。

—————————————————

设定老雀不高就是因为年纪大了身高是往回缩的……

谢谢听我叨叨这么久顺便放一下凯修的征文(这个曲子真的很难写歌名但是挺好听)


Cp:凯修凯

配乐:○+●-kous


“我们都活在这个世界的光暗边缘。”


我从诞生起,就知道我所肩负的使命。

不是什么大义,我讨厌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就是很简单的,拖进深渊,毁灭掉。

但是当我看到身边那一撮显眼的白色长发的时候,才懵懵懂懂地发现拜奇灵王为师的,似乎不止我一个。我喜欢他眼睛中好似一汪清泉倒映着湛蓝天空的清澈颜色,但本能地拒绝厌恶着他身上光明的气息。

就像只吸血鬼,憧憬,而又害怕阳光洒在身上的感觉。

那会灼伤我的。

我这么安慰着自己,舔了舔指尖不知道是谁的鲜血。


“眷恋、悲哀、痛苦、相见、软弱、蜷缩、捉迷藏。”


我和他东躲西藏,他追我藏。尽管他是我名义上的兄长,但是我鲜少会听他的话。

已经很久了,我不相信他是抓不到我。他只是念着旧情不愿意面对吧。

毕竟自己从小看大的孩子走上一条不归路,谁也不是很好受吧?

———玫瑰———爱情———捉迷藏———

我告诉他春天我就会回来,携带着枯萎了一个寒冬的玫瑰与爱回来。

他的表情十分复杂,就像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单薄玫瑰——鬼知道是什么比喻,干枯,干瘪,干巴巴。

他只是不敢承认罢了,只不过这场游戏改成了他藏我追罢了。


“即使我干枯了也无所谓。

好了吗

好了吗

好了吗。”


END.(大意就是凯撒从厌恶转变为喜欢修罗,修罗不想也无法承认。光与暗是不可以交融叠加的。它们都是胆小鬼,不敢直视自己的感情。它们还在玩躲猫猫。)


【灭护】繁星消失

#考前减负以后可能没了(哭

#先刀后糖,有肉渣

#曲子:IF的世界设定





“繁星会消失吗?”

他这么问我。

我以为他看完了我推荐的那本书,才会问这种傻里傻气的问题。

里面美丽纯情的女主角一袭白裙,抬眼望向英俊帅气的男主角,羞涩地问出这个问题。

而他没有,他并没有吝惜给我一个眼神。他似乎是在看天空,似乎不是,又好像是在透过天空看什么人或物。

“……”

我没有回答,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会的吧。我这么想。他们一个个都变成了拖着尾巴的彗星,然后一个个冲下来,一个个毁灭自己。

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符箓,怔怔地望着一碧如洗的无垠天空。

“如果繁星都消失了,世界会变得一片黑暗,很久很久。”

“怕什么,有我在,这种小事情就不劳你费心啦。”

我很想这样告诉他,可是内心深处却疯狂叫嚣着,不行,你没有资格。

我多希望现在就像搞笑漫画一样,天空突然出现一架UFO,然后打断我和他已经没有一个字了的谈话。


我开始写小说,就像是我看过的那些一样,熟悉的场景,熟悉的情况,熟悉的套路。

和熟悉的他。

我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我总觉得他变了。

他开始每天忙得焦头烂额,柔顺的长发像刺猬一样炸立起来都浑然不觉,仍旧匆匆用水压一下,再叼起少得可怜的早餐——有的时候甚至没有早餐——后面有人追一样离开。

我从推开的窗户可以看到他的卧室,凌乱,狼狈,活像是有贼翻过。

他哥哥……是搬走了吗?

我将小说挂到网上,竟然也渐渐小有名气了。

他回来的很晚,出去的又很早,卧室里星空的装饰灯、贝壳的小风铃和一些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儿都不见了踪影,他甚至每周连被子都不晒了。

我渐渐开始害怕了。

我怕繁星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终于,他离开了我的世界,完完全全从我生命的轨道上消失了。

“世界会变得一片黑暗。”


我的小说如鱼得水,大概是因为把他带入角色总是会有真情流露吧。

刚刚离开我的第一场签售会,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子中,内心空空荡荡。

记得原先运动会长跑第一名时是他扔给我一瓶水,再递过来一条毛巾。

繁星消失了近乎十年了。

我抬眸,不经意间撞进了一双闪着繁星的眸子。

那人裹着一身驼色风衣,领子竖起,松松垮垮戴着同色帽子,挂着黑色口罩,往下,浅蓝的牛仔裤洗的有些发白,还有我送过的那双黑色帆布鞋。

他这身打扮在深秋显得有些单薄落寞。

他明显一惊,匆忙转身就要跑掉。

我怎么可能让他逃掉,我找他找了快十年了。

我一把钳住他的左肩,意外地发现宽松的风衣下他的肩膀竟然格外的硌手——瘦骨嶙峋,这是我第一时间想到的词语。

我没来由的生气,气他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他剧烈地挣扎了起来,死死护着风衣里的包裹。

我用余光瞥了一眼,似乎是谁送给他的礼物。

我头脑一热,反应过来时已经失手将他摔在了地上。

他闷哼一声,颤抖着卧倒在地上,包裹甩到了我脚边。

不应该啊,我慌乱地想着,以前他不总是会反手摔我然后狠狠拧我的吗?怎么……

我蹲下身捡起那个包裹,又像是触电一样扔了出去。

那是我最新的一本书《繁星》,封面还有我刚刚在签售会的亲笔签名。

它们都被细心地一层一层包裹了起来,像是书主人生怕折损到一样。

我的眼眶热了。


那天我终于鼓起了勇气向他袒露了多年来的心意,他一直垂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滴滴砸在我心上。

我癫狂了一把,我承认我是在赌博。

我在那个偏僻的小巷子,那个深秋的夜晚,抱着他火热的躯体,忍着眼泪,将他压在身下,折叠起他苍白瘦弱的双腿,狠狠地贯 / 穿他,一次又一次。

他用力咬着我的肩膀,指甲在我的后背留下情 / 欲的痕迹,泪珠盈睫摇摇欲坠。

我不知道我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释 / 放在他的身体里,我只知道那天我们两个哭的像孩子。

他不含任何欲 / 望的亲吻印上了我的额头,我的眼睫,我的鼻尖,我的嘴唇,我的脖颈,虔诚的像是祈祷。


他告诉了我所有的所有。

他的哥哥疾病缠身,没多久就离他而去。偌大的家族空空落落仅仅剩下了他一人。他在青春年少付出了多少心血无人可知。

他怕那些追债的、找茬的、骚扰的人找到我,便自作聪明地退出了我的舞台,留我一个人孤零零守着他。

他其实是喜欢我的,但是现实就是把无情利刃,划伤了我,也划伤了他。

他迫不得已,辗转反侧,孤苦伶仃,甚至穷困潦倒。

他会偷偷掉眼泪,会在清洗那双帆布鞋的时候走神,会在血泊中想起我之前为他包扎过的伤口。

他很清楚自己的感情,但就是因为太清楚我们之间的差距,于是他选择了放弃。

繁星用自燃的速度远离了我。

他会定点追我的文,会去付费买正版,会把章节回味一遍又一遍。

会在文中的“我”向“他”表白的时候哭出声。

他告诉我,为了我这第一场签售会,他不远千里赶了过来,只为珍藏一本有自己笔迹的书,然后再无人知晓地离开。


我神经质地亲吻他的发,安慰他,向他发誓,不管现实怎么样,我愿意和他共同分担,我说我爱他。

我亏欠他太多太多。


他浅浅地勾起微笑,泪流满面地印上我的唇。


“如果繁星都消失了,世界会变得一片黑暗,很久很久。”

“怕什么,有我在,这种小事情就不劳你费心啦。”


END.